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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振刚:非遗文化的传承守护者

2018-02-28 14:22 来源:菏泽日报 大字体 小字体 扫码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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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琴书是一种珍贵的传统曲艺品种,2006年我市申报的“山东琴书”经国务院批准,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山东琴书是一种珍贵的传统曲艺品种,2006年我市申报的“山东琴书”经国务院批准,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在流传发展中,因地域不同,山东琴书产生了南路、东路等不同流派,其中南路山东琴书发源于鄄城、郓城一代。鄄城县大埝镇苏楼村的王振刚便是一位山东琴书名家,五十五年来他一直致力于山东琴书的发展和传承,2018年还被评为国家级非遗菏泽市山东琴书传承人。

  王振刚永远也不会忘记1963年元月份的那一天,那年他只有十二岁,当时身份还是他邻居的山东琴书名家史思端笑着对他说:“小子,我听你学我唱琴书时的嗓音特别好,不知你是否想当我的徒弟?”当时王振刚家境贫寒,能有这样的机会自然是求之不得,年少的他感觉仿佛拥抱了新的世界。

  就这样,王振刚开始了他山东琴书的传承和发展之路。

  “从此,我便开始跟着师父到各地演出。20岁出头,我就在鄄城县曲艺队里带队了,主要是在山东、河南、河北等周边省市表演山东琴书。”67岁的王振刚谈吐极有风度,“渐渐地,我唱出了名气,也在五年后加入了菏泽曲艺队。”当时王振刚在周边极为出名,一说山东琴书的“大刚子”来演出,那就相当于是现在的“票房保证”。

  1986年,他被分配进了粮油进出口公司,当时那可是人人称羡的好单位,工作稳定,不用四处奔波,可是他却不愿去。“我不愿山东琴书断了火种,是山东琴书给了我快乐,也给了我生命的追求。”王振刚说到这里很是动情,他当时做了很多努力,也找过很多次领导,“最后领导终于答应让我空闲时可以跟着宣传队演出,但还是要进单位去工作。”

  王振刚在80年代后期,市曲艺家协会刚成立时便已是副主席,这不仅因为他名气大、技艺佳,更因为他一直对山东琴书的推广怀着一颗拳拳之心。“我2003年一退休,便和几个老艺人一起筹建了菏泽市说唱团,一年能演出300多场,当时条件比较艰苦,冬天演出时冻手冻脚那是家常便饭。”在王振刚心里,冻手冻脚和山东琴书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后来我们又成立了琴筝清曲古乐社,来更好地发展山东琴书等珍贵的表演形式。”

  从出道至今,王振刚获得的全国性的荣誉少说也得有一、二十个。去年,他受邀到四川音乐学院演出,山东琴书这一表演形式让在场的台湾艺术大学音乐系主任极为推崇,便邀请王振刚他们到台湾三所高校演出,还举办了一场公演。“当时的演出非常成功,收到的效果也很轰动,山东琴书能得到两岸同胞的一致认可,这是我最为开心的。”王振刚笑着告诉记者。

  为更好地传承山东琴书,王振刚还力促山东琴书走进大学,成为了菏泽学院的一门选修课,由他担任讲师。同时,在菏泽音乐艺术学院中学部还设有山东琴书班,同样也是王振刚担任讲师。王振刚告诉记者:“我年龄大了,要赶快把下一班带出来,不过,只要我身体允许,就会把山东琴书的火种一直保护和传承下去。 文/图 记者 马源劭

  家风是一种传承,随着我们的血脉流淌;家风是一种力量,激励我们走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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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自主人公的宣讲

  好家风·传家久

  日前,在单县“百姓宣讲”活动中,来自蔡堂镇政府的女干部陈银萍讲述的 “家风故事”,颇受百姓好评。

  陈银萍家住单县时楼镇八小庄村,在其陈氏家族十三世祖的碑文拓片上有这样的记载:耕读传家,重礼守节。“长辈们恪守家规祖训,重视子女教育,朴素家风得以传承和弘扬。”陈银萍说。

  卖耕牛、扒房子也要上学

  在陈银萍的记忆中,其父陈快记就经常给她讲祖辈“重教育、崇美德”的故事。

  解放初期,陈家清贫如洗,但其老爷爷陈兴法毅然坚持让爷爷陈高军和二爷爷陈高臣读书。1950年,爷爷考上了师范,老爷爷怎么也凑不够爷爷的学费,困惑至极,坐在堂屋门槛上,吧哒吧哒地抽旱烟,瞅着院子里唯一值钱的大黄牛……最终,爷爷揣着卖牛的钱,走进了梦想的学校,毕业后当了乡村教师,俯首躬耕多半生,将一批又一批农家孩子送出了穷乡僻壤。

  1962年,陈银萍的大爷陈快存考取县二中,爷爷和奶奶决定扒掉刚盖了一年的东屋,变卖砖瓦梁椽,爷爷硬是抱着木头漂过齐腰深的暴雨积水,赶到10里外的集市换成了大爷的学费。后来,大爷和爷爷一样,扎根乡村,教书育人。

  拮据家境使爷爷、奶奶无论怎样节衣缩食也难以同时供给6个子女读书,最终选择了二儿子(陈银萍的父亲陈快记)辍学当帮手,相继把三叔陈明立、四叔陈明杰、大姑陈快香、小姑陈素娟培养成才。

  如今,大姑是企业技术员,三叔是政法干部,四叔和小姑是政府公务员,都在自己的平凡岗位上,默默奉献青春年华。

  啃霉馒头、穿破烂衣继续学业

  作为同胞中唯一的农民,陈银萍的父亲陈快记把自己的人生梦想都寄托在子女身上。陈银萍说,父亲没有高深的知识,但他会讲生活的哲理、做人的准则,引导孩子们学业有成,造福社会。

  陈银萍的父母笃信,在知识的海洋里,孩子们一定能驰骋远方,守望理想。然而,随着5个子女相继入学就读,其负担之重,显而易见。懂事的孩子们,每次返校要带一周的干粮,到了周五、周六,馒头发霉,咸菜长毛,只能开水泡着吃;他们穿着缝了补丁抑或亲邻施舍的不合体的衣服,时常遭到嘲弄,便躲到角落抹泪。父母对他们说:“别人越瞧不起,我们越要努力,有哭的功夫不如多学两道题。不争馒头争口气,就是砸锅卖铁都要学下去!”

  2002年8月,陈银萍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成为村里第一个大学生。父母卖了3000斤麦子,凑了不到一半的学费,又四处求亲告友借贷,接连碰壁的母亲竟然迷失了熟悉的回家路。2005年、2006年,陈银萍的二妹陈阳、三妹陈双双靠助学贷款进入大学;2011年,弟弟陈国栋考上公费研究生,2013年,陈银萍和小妹陈迎迎同时考上公费研究生;两年后,小妹再获全额奖学金攻读博士学位。

  优良家风结硕果

  陈银萍认为,家风就像骨子里无声流淌的血液,是可以遗传的。

  当年,陈银萍的二爷爷中专毕业被分配到钢铁厂,从事技术研究,积劳成疾,年仅39岁离世;二奶奶含辛茹苦抚养5个堂叔,大堂叔陈明渐从部队转业到大型国有企业当了销售处长,中专毕业的二堂叔陈明峰和三堂叔陈明彦从技术员成长为企业家。大堂叔的女儿陈昱乔大学毕业后留学荷兰攻读硕士和博士学位,二堂叔的女儿陈立元博士毕业后被公派留学捷克光学研究所博士后流动站。

  陈银萍说,其同辈分的兄弟姊妹中,迄今有博士后2人、博士2人、研究生3人、本科生6人;低辈分的孩子中已有2人进入国内名校就读。

  “家是最小国,国是千万家。一家仁,一国兴仁;一家让,一国兴让。”在“百姓宣讲”中,陈银萍感慨道,培育和传承优良家风,家之富,国之强,拥有更加美好的未来。通讯员张秀琳

  “让孩子多睡一会儿”还需多管齐下

  裘立华

  浙江省教育厅近期发布消息,全省范围内小学可根据现实情况“推迟半小时上学”。政策能否切实保证孩子充足的睡眠时间,取得预期效果,引发社会热议。

  睡眠在青少年生长发育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为此,教育部《义务教育学校管理标准》明确“家校配合保证每天小学生10小时睡眠时间”。然而,现实是睡眠不足令许多家庭感到头疼,守护孩子的睡眠成了一场需要用上数学计算、统筹安排以及各方通力配合的“战斗”。

  推迟半小时上学,让孩子多睡一会儿,有充裕的时间吃早餐、从容地上学,为一天的学习和生活提供积极保障,是促进孩子们健康成长的一大步。同时,各地可根据年段、季节等因素,灵活调整上学时间。不同区域、不同季节,因地因校因时安排,不搞“一刀切”的审慎态度和因地制宜、差异实施的做法也值得肯定。

  但是,保障孩子的充足睡眠是一项系统工程,并非靠一个举措就能一蹴而就。如果不能摒弃应试教育“分数至上”的理念,从根本上把学生从繁重的课业负担中解放出来,即便推迟半小时上学,换来的也可能只是推迟半小时睡觉,同样不能保障孩子有足够的睡眠时间。

  另外,如何进行合理的制度安排,做好中小学生课后服务工作,让上班族能方便地接送孩子,让孩子能充分享受课后的快乐时光,也是政策能否顺利实施、推广的关键。

  推迟上学时间也好,延迟放学时间也罢,归根结底都是在探索给孩子提供良好教育的途径。要让“半小时”真正成为孩子健康成长的能量棒,还需各方共同努力推进素质教育,为孩子创造健康成长、快乐学习的环境,才能让孩子们的美梦更多一点,学习更快乐一点,身体更健康一点。


初审编辑:王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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